屈膝蹲坐在狹隘廚房一隅,
爐檯上正烹煮著今晚餐點。
【紅蕃茄燉鮮嫩牛肉:我管叫它(羞澀彈力球與大力士的美白計劃)。】
宇宙間的廣大浩瀚依舊不被我們看好,
手裡握住小瓜呆脆笛酥→窺天用,
喀滋.喀滋超級美味,
味蕾不再失靈,你是最棒的蒙古大夫。
我早就說你是我的綿羊,
誰叫你老是愛穿喀什米爾毛衣。
乖,容易馴服的低等動物。
我承認我不是個稱職專業的裁縫手,
但要把我們車黏在一起倒不是件難事。
本想舔舐你沾滿牛奶的嘴角,
不料鬍渣刺的我舌尖顫寒,怯懦的縮回。
撇見冰箱中那條金色包裝的無鹽奶油喑嗚著,
黯夜中渴望被溶解,
想當年我猶如此。
頃刻間的不安遲疑未能捕捉即一溜煙脫逃。
我的確是非常幸福的軟性食材:
擠.
壓.
扭.
搓.
拍.
捏‧
可塑性強=不牢固
隨手丟棄抽屜內所有藥片膠囊,
穿上衣櫃那件深灰色合身剪裁西裝外套,
深怕不小心體內豔麗光采外露,
:「我去買點白飯回來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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