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磁波所能承載的悲傷往往大過於一般人想像,過重的濕氣僅僅相差0.00000147秒即傳染給你。
肩頭不停抽蓄,呼吸極為不順暢,哽咽促成發狂姿體美學,眼淚卻流不出來,一滴也沒有。
直到破涕而笑才稍稍緩和過於緊繃的結梗,只是瞬息萬變,場景馬上連結到淤沙之中。
黑暗是唯一包覆我的溫度,夜夜與我共枕,想到此,淚已落下。
那頭的你不敢言,相信腦部激盪的非常厲害,嘴裡也只能喃喃地發出怪聲。
一段空白,我就復原了。
我們倆又開始鍛鍊右手小臂肌肉,聽到一吸一呼的喘氣聲才瓦解那籠罩在玻璃球外的憂愁。
速度漸增,我聽到你呼喚我,只是那不是我真實姓名。
我無法進入狀況,一個情緒失控的人要如何達到高潮?
「寶貝,我手好酸,不玩了。」我說。
你倒是不亦樂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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